2008-07-07
鹤鸣山行散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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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8日去了鹤鸣山。 一路上我把想得起来的儿歌都唱了一遍。 穿着5cm的高跟凉鞋沿着台阶拾级而上。 在山顶道观的木凳上一坐就是两小时。 鹤鸣山的高度,在家乡就不能被称为“山”。而令我十分感慨的是,修道之人真是选了一处修仙得道的风水宝地,左青龙,右白虎,中间又一条白龙,煞费苦心,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翻了多少山淌了多少条河才寻获。可惜这样一处风水宝地,在这次震灾中并未幸免于难,受到极大的损坏,坍塌的屋顶、裂缝的墙面都还未修复,高大的神像仍然立于堂中,头顶着被损的梁柱和灰尘,对外怒目而视。 在山顶道观中休歇的时候,有两个12岁左右的男孩子拿着矿泉水瓶子来盛井水,打水的竹筒坏了,坐在远处的道观师傅提醒他们用瓢舀水,可两个男孩子并不理会。一人把瓶子接于井中,一人先用竹筒在井里搅几次(此举不知是何用意,如果是要避免舀到浮尘,这样不是更容易把井底的东西带起来么?),然后提起竹筒往瓶子里漏水,如此反反复复,两瓶水装了10来分钟才装完。 两个男孩子走后,道观师傅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拿起竹筒,“啪”一声砸在围墙上,竹筒舀水的一端瞬间裂成几块,四散飞去,最后落进墙下的草丛,师傅又随手把长长的手柄扔在道观旁的树林里。道观师傅如此动怒,倒让我颇为诧异,我原以为修行之人,喜怒哀愁都是看得极淡的,看来并非如此。 山顶的道观颇为清净,偶有三两个行人到此,完成爬山的任务,打了“神井”里面的水,在凉亭歇一歇又下山去了。山下的道观却是游人如织,下山的时候,碰巧道士们在唱经,于是有意思的场面出现了。道士们唱经的声音混合着成都人打麻将、斗地主的声音,再添上你呼我唤的吆喝声,恍若置身菜市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想“修心养性”是不可能了,估计也就可以在成荫的树下躲躲阴凉,喂喂三五成群的蚊子。 准备离开的时候,在山脚发现有车往一条小路行驶,再猛一抬头,发现一个广告牌,是谓“鹤鸣后山”,上写4.8公里处有农家乐。于是一路鸣着喇叭向前挺进,弯弯拐拐的水泥路绵延无尽,甚至让人疑心广告信息的真假。不过担心是多余的,在一阵铺天盖地的绿色之后,鹤鸣后山的幽深宁静,如羞涩的美人一样呈现眼前,我相信,这是成都少有的未曾被糟蹋的自然处女地。 农家乐只有三四家,当路的一家环境好,可惜住的地方不尽人意,老板很乐意地给我们推荐了另外一家,说那里的房间不错。 农家乐往下走几步就是一条小溪,换上拖鞋,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进入清澈见底的水中。冰凉的溪水据说是从西岭雪山上流下来的,本来期望里面有小鱼,或者小螃蟹,结果我只能在里面捡一口袋小石头,这似乎印证了一句话“水至清则无鱼”。没有鱼也是好的,在溪边的石头上随意坐下,看白色的、黑色的、金色的、黄色的蝴蝶绕着花丛翩然飞舞,看三三两两的蜻蜓自由自在地飞过,玉米茂盛地生长,棵棵挺拔。而大山,像这里的人一样,披一身层层叠叠的柔软绿色,不多话,温柔地注视这一方宁静之乡。 一位老先生很有兴致地对我握在手中的石子评头论足一番,教我用透明的玻璃瓶将石子养起来。 我感谢此次鹤鸣山之行,让我的身心皆得到不错的释放。在此之前的几周时间,我一直噩梦不断,生活的压力让我在毕业之后的这一年中,活得格外的没有自我。很多时候我站在成都人群熙攘的街头,会觉得十分的茫然,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这里,而不在这里又该去往何方。 我感觉到自己老了,生命正以我无法控制的速度消耗着我一无所成的青春。在美好的年纪,我活得不美丽,不生动,不丰满,畏畏缩缩,冷冷清清。这是可怕的。 拒绝M,或许不是明智的决定。我伤害了他,也伤害了我们之间的友谊。我能非常强烈地感觉到他对我的恨意,我不敢多说话,因为任何话语都可能会被他误解成我不接受他的理由。比如我说你觉得一个想要当家庭主妇的女孩子是不是特别不上进?他会理解成,我拒绝他是因为他现在没有钱。M是支极好的潜力股,他有学历、有能力、有爱心,他会是很好的男朋友,将来也会是很好的老公,我相信他会遇到比我好百倍千倍的女孩子,我祝福他得到幸福。 离开鹤鸣后山,我舍不得,我舍不得的,或许是这里的悠然美景、自然纯粹,又或许是质朴的民风、断尾巴的小狗、成群的蝴蝶,但我知道,和毕业的时候一样,我不过是留恋可以恣意忘情的那些时光,它们在我没有闪光点的生命中灼灼其华,是我可以在匆忙的步伐中回味并且感觉到幸福的慰藉。 谨以此文,纪念我毕业一周年的混沌岁月。 [/size] [size=3] 寒烟然2008年7月于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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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共有 3 条评论
雾山乡从前叫和平公社,20年前光电所从那里搬出来.
幸福的童年结束了......
真希望那些忘情的时光多些,再多些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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